Walden,旅行的艺术(1)

          最近看了《Walden》和《旅行的艺术》两本书。前者是在Google上搜索“pick-up books”无意中发现的,看完介绍后才发现原来是一本年代久远的书;后者则是暑假实习不成转而打算北上看看,上网查找旅游指南时看到的。

         《Walden》是英文原著,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很多地方只能囫囵吞枣一带而过,未能得其要义。作者两年中居住在小镇边缘靠近Walden湖旁边自建的小木屋里,饮食起居自力更生,得出人们其实本可以不用像现代人们那样辛苦便可悠闲生活的结论。还包括他对于生命生活的一些深层次的思考。本书写于19世纪,正值中国清末,而这正是中国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逐步瓦解之际。作者的小木屋生活,或者说是“隐士”生活(作者并不认为自己是在作为“隐士”而生活,因为他也会和来访的客人交谈、和当地农民往来),不正是一种自给自足的“封闭经济”吗?

          在学习近代史的课堂上,我们发现“小农经济”总是与“狭隘、保守”等贬义词联系在一起,以现代人的眼光来抒发我们对其深恶痛绝之情。也许现在的市场经济确实比封建的经济形式要高级许多,但从个人的角度来讲,我们不敢苟同。社会的发展进步不必然带来个体效用的提高,现代人不一定就比原始社会仰望星空的原始人幸福(这一点我对《Industrial society and its future》里的表述持赞成态度)。

         很多东西仅仅是社会发展所需要的,个人却不一定需要。社会需要先进的通讯工具来满足商业等方面的发展,我们个人不一定需要——因为古人通过“鸿雁传书、鱼传尺素”照样活得有滋有润。先进的通讯工具加快了我们的生活节奏,原以为速度的加快会给我们自己留下更多的闲暇时间来享受生活,但结果并没那么美好。我们就像在跑步机上运动,开始速度很慢,我们还能闲庭信步;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双脚的移动频率加剧,身心处于紧张状态以应对跑得越来越快的传送带,防止滑倒;为了不至于滑倒,我们只能随着传送带运动,它快,我们要更快。精疲力竭,速度跟不上者将被“淘汰”(达尔文的《进化论》使该词分量陡增)。这是社会的运行机制。不是早有先哲预言么,人类就是不被外来因素所毁灭,自己也会把自己玩死的。这断言预测的时间太过遥远,加之我对自己的生活仍然还残存念想,故而不敢妄加评论。但是确实有理,对吧。

         我对作者的那种小生活心怀羡慕之情。但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O(∩_∩)O~),我还不能就此归隐田园,这也许可以作为借鉴,若干年之后再来体验吧!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生命,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鸿毛者,一如阿甘脚下飘起的那片洁白羽毛,盘旋着随风而去。我们普通人更多的是承受着生活中的“不能承受之重”,那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之轻到底所为哪般?

        生活由不断的“离开”与“到达”组成。一如萨宾那的迁徙,没有终点,只是不能“stop leaving”。特丽莎责怪托马斯看轻一切,轻得她自己无法做到。托马斯游走于女人之间,却对特丽莎独怀一份特殊的感情。“轻情”的托马斯最终选择和特丽莎在乡下的农庄生活,两人间那份“不能承受之轻”的感情终得以完好保存。然而生活中的意外将这一本来美好的结局残酷地摧毁,留给萨宾那以及读者观众无限的感伤。

       但对托马斯特丽莎二人来说,那片缥缈洁白的羽毛终于有了一个归宿——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叶赛宁

不惋惜,不呼唤,我也不啼哭,
一切将逝去……如苹果花丛的薄雾
金黄的落叶堆满我心间——
我已经再不是青春少年。

心儿啊,你已开始悄悄冷却,
如今再不会那样地跳跃:
这白桦的图案织成的家园,
再不能吸引我赤脚留连。

流浪者的激情哪!越来越不见你,
促使我轻轻吐出火热的言语。
啊,我的白白流逝的华年!
迸发的憎恨和奔放的情感!

如今我已倦于期待未来,
生活呀,难道你是一场幻梦?
仿佛我曾在喧闹的春晨
在玫瑰色的骏马上尽情驰骋

槭树的黄叶落地无声,
世人都必将腐朽无踪……
天下的众生啊,你们生生不息,
我愿你永远美好、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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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ustrial Society and Its Future(3)

94. (fr) By “freedom” we mean the opportunity to go through the power process, with real goals not the artificial goals of surrogate activities, and without interference, manipulation or supervision from anyone, especially from any large organization. Freedom means being in control (either as an individual or as a member of a SMALL group) of the life-and-death issues of one’s existence; food, clothing, shelter and defense against whatever threats there may be in one’s environment. Freedom means having power; not the power to control other people but the power to control the circumstances of one’s own life. One does not have freedom if anyone else (especially a large organization) has power over one, no matter how benevolently, tolerantly and permissively that power may be exercised. It is important not to confuse freedom with mere permissiveness (see paragraph 72).

        这一部分讨论的是“自由的本质”。作者将自由定位于追逐“power process”的可能性。这里有些地方我觉得言之有理,有些地方则不敢苟同。“逐权历程”(姑且这样翻译“power process”吧)不受外界的干扰与约束,不受任何人任何组织的监管与操纵,即使是在社会密和度相对松散的远古时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又何况是在监督约束体制及手段更加“高明”的今天?而且,我们也不能这样来绝对地定义“自由”,先贤有云:自由从来都是是相对的。但是,反观我们如今所处的社会,还真有一些东西让我们身处其中顿生无助之感。我们吃的油是“地沟油”,吃的鸡是“特种鸡”,喝的饮料乃至学校洗澡用的水居然“铅超标”,喝的牛奶还被兑了“三聚氰胺”······而且,每天我们要面对铺天盖地的广告,被迫接受无数次的“洗脑”(不管你是不是愿意),以迎合主流的意识形态或者商家所期待的商业文化(不管他自己是否真的认同)。在这样的环境里生长,“逐权历程”不可能是独立自主的。文中说“权力”是指“(自己)能够控制自己所处的环境,而非对他人的控制”。但是我想说的是,一个人的环境难道就不包括“他人”了吗?“他人”莫非就不是环境的组成元素了吗?倘若一个人不能在其生活圈内做一个能够影响“他人”的人,则其“逐权历程”如何体现?又,若一个人毫无社会影响力,则马斯洛“自我实现”的目标何从谈起?综上所述,所谓的“自由”是不能恣意地割断与自身周围环境的联系的,文中完全的“自由”多少有点“左倾”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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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之前所写的3篇,完全是在看了一篇文章之后的感触,权当是读书笔记吧。各位看官可能看得迷迷糊糊,不知所云。搁下那篇文章已有些时日,当初看文章时的冲动之情渐渐褪去,所写的内容均是事后回忆写成。这是最后一篇笔记了,但是《Industrial Society and Its Future》在我心里依然是篇好文章,依然强烈推荐!

笔记

《后工业社会的来临》 ——丹尼尔·贝尔

P211

 在现在与过去的巨大鸿沟上,技术一直是区分社会时代变化的主要力量之一,因为实行一种新的度量制或者扩大我们对自然界的控制,就是技术改变了社会关系和我们观察世界的方式。

 一、通过以较少的成本生产较多的商品,技术就成为提高全世界生活水平的主要火车头。(技术的成就就是它把丝袜的价格降低到每个女店员都能和皇后一样买得起。——约瑟夫·熊彼得)

 二、技术已经产生了一个过去社会上从未有过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的新阶级,他们不在工作场所,但是他们是工作活动的“参谋部”。

 三、技术已经为合理性创造了一个新的定义,一种新的思想方式,它强调功能关系和数量。

 四、运输与通信革命作为技术的一个后果,已经使经济上产生了新的经济互相依存和新的社会互相影响的情况。

 五、美学感觉,尤其是对空间和时间的认识已经发生了激烈的变化。

 

          关于上述五点的总结,我认为都不难理解,因为我们都能从生活中找出实例。我想侧重谈一下自己对第五点的认识。

          在“影视音乐与音效”课上,老师不无遗憾地对我们说:“我发现现在的孩子似乎很难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感兴趣的。电影、音乐如果不好,他是不会看一眼的;而真正好的东西,他也就会看一下而已。和上世纪的美国一样,我们正处于某种转型期,人们变得浮躁不安,很难静下心来,而美国现在已经度过了那段躁动不安的岁月。我想我们要是能够挺过去,以后还是不错的。”

         老师的这段话让我想起了曾经很流行的一个称呼“the lost generation”。那是不是如今的我们就是那“迷失的一代”呢?我不得而知。有趣的是,在周末的“国际服务贸易”课上,老师同样谈到了如今的现状,认为我们正处于一个“不尴不尬”的境地。

        回到主题。电脑技术的发展对影视事业的发展起了极大的推动作用。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好莱坞的影片看出来——越来越多地运用电脑特效(俗称“特技”),有的电影甚至全部都是用3D模型生成的。当年乔布斯被迫离开苹果在外漂泊期间,不但捡了个老婆,同时还开了一家公司,貌似《玩具总动员》就是他的公司的成果。回想四五十年前的电影特技,那叫一个粗糙,据说是后期在胶卷上辛辛苦苦动手脚才弄上去的。十多年前的《泰坦尼克号》可以说是运用了当时最先进的特技,沉船的效果足以震撼人心;但是若用现在的眼光来看的话,那点特技也许只能算是小弟了吧。看看去年的《2012》《阿凡达》就清楚了。

       生活在不同年代的人们对美的感受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这与各自所处时代背景不同有关。我们认为好看的电影,我们的长辈也许根本不会感兴趣。

       如今我们对美,对艺术的概念似乎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因为以前我们认为只有那些画家一笔一笔画在画纸上面的画那才叫画,但现在即使是一个非专业的人士凭借电脑也能绘出精美的图像。利用R软件可以画出分形(台湾译作“碎形”)图片,那些图片的精妙并不亚于真正的手工之作。也许我们可以看看下面的几张图片: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到底是什么?怎样才算美?这么深奥的问题也许朱光潜先生能够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