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上的信息成本

        相信大多数人上网的时候,获取信息的主要渠道当属搜索引擎(谷歌、百度之类)。当然,有人拥有自己固定的收藏夹,平时上网一般没什么特别需求的话,搜索引擎也可以弃之不用的。但是对于我们用户来讲,收藏夹所起的作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与搜索引擎一致的——减少信息的检索成本。

        在真实的商品交易环境中,成本是产商确定自己商品价格的重要参考因素。价格中一般包含了成本(很多种)与生产商的预期利润。信息作为一种特殊的商品(也许称为“服务”更合适),我们设想它也有着自己的“价格”属性,那么它的价格包含了哪些含义(组成),以及它的价格又是如何被决定的呢?

        假设,互联网上的信息供应是无上限的。这一点与真实的网络环境其实是十分接近的。当你在Google的搜索框里输入某个关键词之后,你所得到的搜索结果里面就包含了你所需要的信息,而且一般来说这种信息的供应是可以满足搜索者的需求的。故而,在特定条件下,信息的供应量无限。但是,在互联网上,信息的质量远比数量重要。

         借助传统商品世界的二元价格理论(P-Q),我们可以尝试建立起互联网世界的价格理论。P-Q形式的供给需求决定论完全可以搬到网络世界中来,而我们要做的仅仅是把Q(Quantity)改成Q(Quality)而已。至于纵轴的P(Price)我们可以不要改动,只是含义稍微变迁一下,理解为——人们在自由而广阔的互联网环境中,花在信息搜索上面的时间与精力之代“价”。传播学之集大成者施拉姆指出选择媒介的原则为(互联网当然也是一种媒介):选择的或然率=报偿的保证÷费力的程度。此处“报偿的保证”可理解为Quality,而“费力的程度”可理解为Price。故而,“选择的或然率”则表示下图中D曲线上某点与原点连线之斜率的倒数。若该点与原点连线的斜率较大,则用户选择该媒介(互联网)的可能性较小,反之亦然。

         对D曲线向下倾斜的解释:

倘若信息的搜索成本很高(沿D逐渐向左移动),也就是指获取该信息比较困难,那么相应地搜索者对他所找到的信息的质量便不会有太高的期望(亦即需求)。如果P很小,说明他对Q的期望比较高——这似乎是与常识相悖。事实上,倘若你有使用搜索引擎的经历,你会发现高质量的信息一般都出现在前几页,越往后去信息越来越不准确。所以,只要我们在搜索框里输入一个关键词,十有八九我们是能找到自己满意的答案的。基于这样一种经验,我们在敲击完回车之后待到页面输出结果,接下来往往就是从上至下慢慢地筛选信息。故而小P对应大Q。

         D曲线的移动:

这里引入“重要性”的概念,它表示相同的价格下我们对信息质量的期望值。期望值高,说明该信息对你比较重要;期望值低,说明该信息对你不那么重要。故而在检索重要信息时,花的代价比较大。         对供给曲线垂直于水平轴的解释:

互联网给我们提供的信息库在一定条件下(短期)是不会变动的,而且对于每个互联网用户来讲,互联网提供的信息与用户在检索方面所付出的努力无关——它是客观存在的,一直都在。以互联网上的搜索引擎(如Google)为例,它给我们提供的信息全是由那些可爱的Spider爬出来的,当然后面还有杰出的专家与精密的算法的功劳。短期来讲,消费者面临的供给曲线是一条特定的垂直于水平轴的直线。

          S曲线的移动:

前面说过,S曲线在短期内是特定的。但是在长期内S可以发生水平运动。要指出的是,此处的“长期”不一定有多长,也许比你想象的要短,同时又比“短期”长那么一点——毕竟互联网的新陈代谢是以秒计的。假若,Google搜索引擎采用了一项新的技术使得用户的检索更为高效快捷,那么S曲线是水平向右移动的。有鉴于此,我画出了Google、Baidu以及Sogou的供给曲线(仅供说明之用,不一定真实):补充说明:

        传统商品市场P-Q模型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所有的消费者对于同一种商品有着同样的效用。但是在信息市场里,这一点即使是再牵强也是不能成立的。前面说过,信息是一种“服务”,其效用体现在被服务者的主观评价上。将所有信息消费者的P—Q曲线加总,既无必要,也无意义。传统的商品市场是一种社会活动,市价由多方参与者共同决定。而互联网上信息的价格存在于每一个消费者的心里,反映在消费者检索信息所花的成本上。互联网向我们“索取”不同的价格,同时给予我们不同质量的信息产品。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西方经济学》在222页写道:“一级价格歧视下的资源配置是有效的,尽管此时垄断厂商剥夺了全部的消费者剩余。”可以认为,互联网的信息市场就是一个一级价格歧视市场。在现实生活中如此难以达到而只能出现在理论中的“一级价格歧视”,居然被互联网轻而易举地完成了!

        如果说传统商品交易中供应商图的是利润最大化,那么互联网中的供应商(如Google)图的又是什么呢?答曰:还是利润最大化。利润何在?来自广告收入。在我们检索信息查阅各个网站的时候,我们自觉或不自觉地把注意力出售给了形形色色的广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互联网时代用户的注意力是一项宝贵的资源,或曰一种新的货币——“Internet货币”;同时它还是互联网供应商的目标,正像传统交易中生产商总是盯着消费者的口袋一样。

      “上帝在为你关闭一扇门的同时,肯定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我们在得到某种东西的同时,肯定也是失去了某物的。就像资产负债表那样,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Google这样的大公司需要广告收入(当然还有其它收入来源)的支撑来维持搜索业务的运营。

       综上所述,互联网信息市场是一个一级价格歧视市场,消费者按自己的意愿支付相应的价格,得到相应的信息产品。每一位信息消费者,对于特定的信息产品,都有一条特定的、独特的P-Q需求曲线;而信息供给曲线的价格弹性为0。若搜索引擎能够变得更有效率,则S曲线向右移动,整个互联网的信息检索市场的“价格”将会降低,整个社会的福利水平将得到提高。

今日股市

 

         当初看上“中国国旅”,主要是因为在经济大背景仍处于非亢奋状态时,旅游似乎有着回暖的迹象。而且,电子商务本身有着巨大的发展前景(我的校选修课就是电子商务)。中国国旅作为一家“国”字头企业,本身就实力非凡,再加之充分地运用互联网平台实现各项资源的整合,我相信它的预期应该是不错的。而且,我倾向于长期的价值取向而非短期的投机。正好世博开放在即,不管概念与否,都是一个良好的契机——今天的表现正是说明了这一点。股市上往往喜欢炒“概念”,而且还不亦乐乎。从“奥运会”到“3G”,再到“物联网”,再到如今的“世博”概念股,人们总是趋之若鹜。不过,事实证明,这种跟风也有其效果,至少短期是这样。

        记得有一位经济学家说过,中国的股市连正规的赌场都不如,因为正规的赌场里至少还能保证对手不知道你的底牌。短暂的概念过后,股市空余一片狼藉。在这个过程中有人满载而归,相应地就有人怅然神伤。股市本身作为一个提供融资之便的资本市场,却被过多地用来投机取巧,完全违背了正常的价值规律。要知道,股市本身并不能创造财富,真正创造财富的是那些利用股市融资资金进行生产的企业们。生产活动才是社会财富增长的基本原理。

        作为国家重点支持产业的电子商务,未来的前景应该是十分广阔的。身处web 2.0时代,互联网的足迹早已踏入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并将发挥重要影响。

索罗斯:《超越金融 索罗斯的哲学》

提到索罗斯,人们想到的是那个在1997年金融危机里以一己之财力独抗国际金融的“金融巨鳄”——想到此处,不由得让人“敬而畏之,畏而远之”。但是,不得不说,但凡NB之人,必有NB之处。强悍如索罗斯、巴菲特之流者,自然有其一套生活思想哲学。

抛开其商业身份不谈,让我们来看看索罗斯的《超越金融:索罗斯的哲学》。

远远超过一切的最令人感叹不已的尝试是经济学的理论。它从一开始就假设认知是完美无缺的,当这个假设结果站不住脚时,又有越来越多的曲扭来维护行为是理性的这一虚构(fiction)。其结果使经济学得出了一种理性预期的理论,认为人们对未来有一种单一的最好的看法,这一看法符合未来的情况,而且最终所有的市场参与者都将围绕这个观点汇集到一起。这一假定是荒谬的,但又是人们所需要的,以便使经济学理论能有如同牛顿物理学定律那样的模式。

这段话真的是与我最近接触的观点“不谋而合”。看教材的时候,每每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心里就想:“是啊,到这里了,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喽!”

从内心里觉得经济学似乎总是在自圆其说,犹如在一条破衣服上补补缝缝,好了再穿。

值得一提的是,据索罗斯自己说,他早年是研究哲学的,后来是因为感觉哲学太深奥以至使得自己常常陷入迷惑,故而转向赚钱的行当了。不得不说,这是个“华丽”的转身。

索罗斯在自己的那本书里提出了自己的哲学观。不过在我看来,恐怕是不会有太多人接受的吧。一则,哲学在功利的金融市场,在面向诸如索罗斯、巴菲特等大腕粉丝的时候不会太有市场——直接经济效益不明显也;二则,索罗斯非是正统的学院派,会赚钱是一回事,至于自己的理论能否被“专业、权威人士”认可就得另当别论喽。

经济学批判(2)

一边看着人大版的《西方经济学》,一边看着自己从图书馆随手借来的一本经济学辨析:社会科学的一袭皇帝新衣。左手是被视为正统的“教材”与考研参考书目;右手的那本书却是正好与其针锋相对,将“权威”批判得针针见血,血肉模糊。教材上是怎样由假想的数据绘画出构成经济学大厦基石的曲线的,它便如法炮制,得出相悖的结论,且证明分析的过程底气十足,颇有嘲笑新古典经济学为庶出之子的意思。

     作为需求曲线的胞弟,供给曲线自身也存在诸多缺陷与诸多尴尬。

+边际产量递减规律。人大版《西方经济学》视其为“一条基本规律”。《经济学辨析》花了大量篇幅证明边际产量在现实的生产中其实极少是递减的。而且指出,新古典在分析短期生产的相关曲线(TP、TC、MC)时所作的假设——①一种固定的生产要素不变,可以改变另外的生产要素投入②生产厂商的供给曲线和面临的需求曲线是相互独立的——是不能同时成立的。在分形中大量引用了斯拉法(才疏学浅,不知何许人也)的观点。

在两种针锋相对的观点之间流浪徘徊,这种感觉比起夹在汉堡包里的两片青菜叶子好不了多少。不过人们说“道理越辩越明”,多听取一下不同的声音和观点,对于形成自己的思想体系和加深对问题的认识还是十分有帮助的。毕竟经济学是一门社会科学,对于经济现象的解释具有多维性和认知灵活性。不过想到考研,还得以教材为准呐:-D

经济学批判(1)

经济学中有许多假定,这些假定正是整个经济学大厦的基石。无论这些“假定”“假说”经过后人抑或实践的验证,被证明是多么的不合理(或者“理想化”),我们很少听到有人能够有勇气站出来,为我们这些初学者严肃地指出其局限性哪怕是部分的不合理性。

    大学里学经济接触的第一门课就是《西方经济学》。《西经》分为微观和宏观两部分。而且在教材的编排中,微观被置于宏观之前。总体来说,西方经济学对经济现象的研究是由个体而群体、局部而整体的。

    各种科学里,最复杂的研究对象莫过于人;人最难了解的莫过于人心——故有“知人知面不知心”一说。可是,微观经济学就是要以这一最难下手的部位作为其理论体系的切入点。幸耶?非耶?

    那就让我们从下面开始吧!

    消费者的行为从一开始便成为了微观的研究对象。基数效用论和序数效用论就此应运而生。贯穿于两者的一个核心就是“效用(Utility)”。与之相关的——也是经济学里的第一个——假设成为了运用西方经济学构建后面理论的一个常常被忽视却又习以为然的隐晦前提。“理性经济人”,其内容是:每一个从事经济活动的人都是利己的。“经济人”消费和从事其他活动的唯一目的就是获得效用最大化。无论是基数效用论还是序数效用论,通过“效用”的穿针引线,最终都推导出了举世闻名的“需求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