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茶馆》,以表演和情感动人

《茶馆》上映时间是1982年。话剧更早。

作为老舍广为人知的一部文学作品,将其改编成电影,又尤其是在那个时代的中国,政治的宣传意味很浓。撇开作品所表现的主题不看,单是里面人物的精彩表演就足以用amazing来形容。

生逢乱世,晚清末年,又经戊戌变法、军阀混战,后至抗日侵华,再到国共交恶,那一代人的命运总是和时局紧密相关。这一切,以茶馆老板王利发的经历最为典型。社会的变革,战争的动荡,让底层的百姓承受了太多的困苦。而他们唯一祈求的、最大的愿望仅仅是能有一个安稳的环境,活下去。但这愿望依然太过奢侈。王老板至死估计也都没见到。

《茶馆》里各色人物均具鲜明的特色。王利发的性格则是百般奉承、油腔滑调、精明为人,但是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好人。乱世里,要想活下去,必须会算计。

影片的结尾,三个老头给自己提前举行了葬礼,场面尤为激烈感人。活了一辈子,终究没等到太平盛世。国家时势面前,个人只有承受的份。

最后,提一个人,饰演刘麻子的英若诚。

他的传奇经历可以参考白板报的这篇博客

Wake Up and Smell the Coffee

于人人网、QQ空间、XiaoBean.com三地同步发布。

1.刺猬

它在我这里栖居了好久好久,终日蝇营狗苟。光天化日之下,总想四处躲藏。

身上的芒刺太过耀眼,可能暗夜才是它的天下。

从不用理会它人的世界,倘若这世界对它无害。掘洞,于其而言,既是自我保护,慢慢地也就成为了生活的全部。

它身上的刺让世界不快,自己浑然不觉;留给我们的总是忙碌的背影,有时忙碌并无意义,平添浮躁。

我想起了初中时,某刺猬被活活拍死在砧板上的情形。用的是菜刀。

2.流感

每年总有个那么一两次。

免疫系统告诉我,这次他妈就是病毒性的。喉咙发炎是前兆,一种极不舒服的前兆。

后面情至深处,“凭轩涕泗流”。

“涕”不是鼻涕,而是眼泪,它后面那个词才是呢。

3.白发

想我英雄少年,早生华发。

我对这世界思考得太多,对于未来又担忧的太多。

即使是钻进黑夜,也不能完全让我放松。

我就是那刺猬。

不知道它吃不吃黑芝麻糊呢,反正我在吃的。

4.毕业

没什么好留念的,走就走吧。庆祝十年群居时代的结束,迎来宝贵的独处新纪元。多少恩怨,怎能一笑泯之?!

周围的一切,都值得大声鄙弃。包括那些人,那些事。

即使是满目疮痍,烽烟四起,我也要独奏凯歌。

沙扬娜拉!

或许,

某一天,我还会回来。

写给30岁的自己

2011年5月20日,周五。早上跟经理请了假,因为袁浩要走了。这是一个闷热的午后,沉闷的空气让人几乎窒息,窗外阳光毒辣。

工作整好三月。人才市场的一封简历,以及那天下午对两家公司复试的取舍抉择,决定了我现在就在这里。我的心态,我的工作,我的收入。

一直很幸运,也一直相信自己的幸运,第一份工作起点良好。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不是这样,我会怎样活。我会急躁如玻璃上的苍蝇,四处乱撞,却无果。

所以,有时也会小小地窃喜一下,尽管不动声色。但是,困苦是生活的一部分,我没法拒绝,因而身处顺境不必狂妄,面对逆境不用哭泣。都是生活。

然而,对于幸福的追求要时刻放在心上。如果幸福需要一部分物质作为支撑,那我会竭尽全力,甚至变得贪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几个人会愿意停下自己的脚步来附耳倾听?说白了,你是你生活的导演,无论别人多么牛逼哄哄,都不过是你电影的配角,你也许会赞赏,但是不会留恋,因为你为你自己而活。他的电影再精彩,我只能一笑而过。不会鼓太多掌,笑多大声。

可是呢,每个人都不是孤立的,他/她会需要依靠,需要鼓励,需要分享,需要被需要,渴望被渴望。这是人性本能。

这宇宙有如此多的“中心”,我只是其中一个。我的世界在他人看来无足轻重,于我则是全部;一旦沦陷,将万劫不复。

有人说,人活一次,就相当于根本没活过,因为你不知道本该怎么活。

还有人说,人生本没有什么意义,意义在于你来创造。

听,人生多么地他妈个虚无!也就是说,一旦你觉得生活无趣,甚至悲惨的时候,你可以冲向最繁忙的那条马路把自己草草给结果了——That’s OK,没关系的。

这种关于人生的问题没事的时候最好别想,考虑这种问题的人都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有事做的话,谁会想起那玩意啊?

人类本身很渺小,但却能思考比自己大得多的宇宙——超出自身的限制,思考自己不曾见过、不曾听过、不曾触摸过的东西,这就是人类思考的威力。

我们人类的悲剧性在于,意识到了自己终究有一天要挂,却还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多么地残酷。但,正是这种宿命似的、飞蛾扑火般的大结局,一直让我们从未停止思想:到底怎样去活?

时间只是人的错觉。台湾的净空老法师讲,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时间,你就能穿越于过去、现在与未来。我相信这是真的。

何为真实,何又为虚妄?你的感官所告诉你的就一定是这世界的原貌吗?你感知的这个世界和我感知的这个世界就是一样吗?“这宇宙里有多少生物,就有多少个中心。”

其实我原本是想写自己对于未来的展望,准确地讲,是30岁时的展望。那一年会是2020年。

Q:那一年,你会在哪里?

A:应该是在无锡,或者上海,后者的可能性会大一些。也有可能是在香港。那时的我应该还是单身,但已经和若干个(≥3)女人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灵与欲的。彼时,有了自己的房(租的),不一定有车——倒不是自己买不起,而是不想把自己困在某一个地方,毕竟世界如此宽广。

父母安享晚年,亲戚衣食无忧。我会给我的小学捐一个图书馆和几间多媒体教室。因为自己小时候能够接触的书籍实在有限,那时连农历本都不放过。村里面的路不用我修了,早已修好。

可能在25岁那年,我会第一次出国,无论是工作还是学习还是旅游,我希望是学习深造的机会,因为那样我能够详细地了解外面的风土人情。那时我做的工作应该与金融有关,我希望是在一家国际投行里面(中国本土的也不排斥),薪水丰厚不用说,关键是在那样一个环境里面我能锻炼自己的能力,看自己究竟能NB到什么地步。

在我想去的地方里面,那时丽江、成都、西藏应该都已去过。

此外,那时我想有自己的文字作品出版,虽然自己在这方面并无天赋才能,但我还是想要,因为我希望在我死后有那么一点关于我的东西流传于世。(——但是牛逼者诸如牛顿、巴赫、斯蒂芬·茨威格等,还有我们伟大的chairman Mao,你也不会天天记挂着他的对不对?所以,这是我的一厢情愿,动机不纯。)

其实我认为我的理想已经很是装逼、辽阔了,但是写成文字也只有寥寥数字,实现起来却不一定容易。这也是我为什么觉得个人的命运,从宏观上来讲的话,就是不堪一击及无所谓的原因。可是,我这个渺小的个体,这个宇宙中的微生物,却还又不得不沉浸于自己的世界,意淫其中。否则,人生没有了意义,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痴言妄语,立此为照。恭候30th载的生命,向我走来。

浮夸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
但是无人来
我期待到无奈有话要讲
得不到装载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
咀巴却在养青苔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
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
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你当我是浮夸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
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
怎麽有话题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
站着如喽罗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
必须看到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
重视能治肚饿
未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
大动作很多犯下这些错
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态麽
幸运儿并不多
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
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
正常人够我富议论性麽
你叫我做浮夸
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表演你看吗
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
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加重注码
青筋也现形
话我知现在存在吗
凝视我
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
也可尽情地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