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

         趁着现在还能记住点东西,赶紧把它记下来,让旅行不至沦落为身体的记忆。——题记

         一个人去的首都,很荣幸也很幸运,我在北京并没有受到歧视与感到任何的不自在。感谢京城早期的建造者们,四四方方的布局让我这个路痴终于在地图面前不再感到自卑——原来我是可以分清东南西北并记住回家的路的!

         关于北京的美女问题,我不想再多讲,免得流于庸俗。因为是京城,人才汇聚之地,才子佳人自然会根据人才价值回报的判断由价值回报较低的家乡流动到价值回报较高的京城。国家保证人才的自由流动乃是实现人才自身价值的重要保障——无论是地域间的还是行业间的流动——同时,我认为,还是个人生存最基本的权利。这让我想到了万恶的户籍制度,不知您作何感想?

         在北京的6天,去的地方并不多。传统意义上的景点诸如天安门、长城、故宫我都没有进去(但是我确实到了故宫的门口),而且行程主要集中在前几天,后面几天几乎完全待在旅舍上网休息。总共住了3个青年旅舍。

  • 三里屯。老外的聚集之地,旅舍酒吧里的老外常常很晚才会休息。去看了期待已久的苹果店,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在玩触摸板时,因为点击不动鼠标,便跑去问工作人员一个“您是不是把电脑锁定了呀”的傻问题。才知道苹果的触摸和windows的触摸是不一样的,需要用劲按下去——如此看来,苹果的触摸板需要做得够结实才行啊。三里屯village很好很奢华,除了苹果店之外我啥都没看,除了看之外我啥都没买。本人很穷,看得很high。
  • 雍和宫。这一家没什么好说的,只住了一晚,作为向第三家的过渡之用。同宿舍有一位是哈尔滨人,刚从新疆西藏上旅游下来,抱怨北京太TM热。这也难怪啊。
  • 什刹海。其实我不知道是不是什刹海,但我可以肯定说是住在西海边上。西海、后海、北海、什刹海,我至今也没分清。在那的感觉很不错,以至于我check out的时候连房卡都没有还给人家,要了押金之后马上夺门而出消失在茫茫的西海夜色中。罪过,我发誓不是故意的。

         夜色降临西海,黄色的灯光点亮了西海周边。岸上有露天小吃烧烤,岸边有人趁夜垂钓(人还不少)。我只能说,首都人民太懂得享受了。出了旅舍向左便是一座桥,桥边有几户人家。有一家洗车店,经常看见他家门口摆着各种汽车待洗,路面上总是带些水迹。还有一户人家,每次我傍晚出去觅食经过他家时总是能够看见一家人坐在垂柳下面吃饭:一张案板,上面放着菜,众人端碗围坐。我想,我家在我小的时候不就是这样么?这样的场景如今不复在矣。偶尔也能看见门口还有一个智障儿子,静静地坐在那。初始经过门口时我还在想他对我会不会有敌意,其实我不该这样想的。

         向右过桥有一家西北风味餐厅,在那吃了两顿饭。坐在店内,隔着玻璃大门看着路上车来车往,有一种融入了北京日常生活的感觉。此刻,我在北京,活在北京。

江南人在北京

坐着T104到的北京,我估计那火车上人多的壮丽场景恐怕比我此前见过的所有春运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一个人在北京瞎转悠,走到哪是哪。北京也许有同学还没回家的,但我不知道谁没有回。平时联系的少,现在打扰也不大好意思,兴许他们暑假都有自己的安排呢。

昨天是第一天,重点看了一下北海公园,用的学生证。坐在“海”边,吹着海风,近看垂柳搔首弄姿,远观海波东流,不觉晕眩其中——北京人民有福啊!

今天去看了看“中国群众大学”,北大以及北京理工也都走马观花走了一圈。北大的游客那叫个多呀,我很不喜欢那种氛围,到哪都能碰见游人。至于去北京理工,其实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看能不能偶遇故人——“他乡遇故知”,人生乐事之一啊。不过人家应该回家了。

渐渐地觉得一个人旅行有时太孤独,有时会自问旅行到底为哪般。

我不知道北京我还能待多久,去北京我有一个理由,留在北京我仍需要给自己找个理由。

 

我们的作品《有那么一首歌》

         短学期的时候跟着我们的“程导”拍了一部作品,鄙人不才,忝居男一号。本片根据动画改编,画面采用蒙太奇剪接而成,片长约为5mins.有意者请移步此处观看:

          话说前几日看传播学的时候,发现“把关人”理论的提出者勒温的“群体动力学”其中一支分支后来竟然发展为社会网络领域的研究。原文为

勒温群体动力学的一个分支发展为社会网络的数学研究。

         最早接触social network是经由落园主人的介绍,后来自己也慢慢留意,发现社会网络涉及的面还是很广的。在TED看讲座的视频时,有些人也会聊到网络上的social netwo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