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den,旅行的艺术(2)

         前几日去图书馆看杂志,在一篇关于杨澜的访谈里面发现她也提到了《旅行的艺术》。

         我们宿舍的几个哥们常常相互开玩笑说“这东西你欣赏不动”。原来欣赏也是需要水平的。旅行的意义何在?我去过的地方没几个,真的旅游也是进了大学跟班上同学一起去的。关于旅行的直接经验实在是没什么好夸耀的。

        然而旅行的意义不在于穿越时空的变化,而在于旅行途中的心境。外物不过是提供了一个供你遐思的场景而已。

Walden,旅行的艺术(1)

          最近看了《Walden》和《旅行的艺术》两本书。前者是在Google上搜索“pick-up books”无意中发现的,看完介绍后才发现原来是一本年代久远的书;后者则是暑假实习不成转而打算北上看看,上网查找旅游指南时看到的。

         《Walden》是英文原著,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很多地方只能囫囵吞枣一带而过,未能得其要义。作者两年中居住在小镇边缘靠近Walden湖旁边自建的小木屋里,饮食起居自力更生,得出人们其实本可以不用像现代人们那样辛苦便可悠闲生活的结论。还包括他对于生命生活的一些深层次的思考。本书写于19世纪,正值中国清末,而这正是中国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逐步瓦解之际。作者的小木屋生活,或者说是“隐士”生活(作者并不认为自己是在作为“隐士”而生活,因为他也会和来访的客人交谈、和当地农民往来),不正是一种自给自足的“封闭经济”吗?

          在学习近代史的课堂上,我们发现“小农经济”总是与“狭隘、保守”等贬义词联系在一起,以现代人的眼光来抒发我们对其深恶痛绝之情。也许现在的市场经济确实比封建的经济形式要高级许多,但从个人的角度来讲,我们不敢苟同。社会的发展进步不必然带来个体效用的提高,现代人不一定就比原始社会仰望星空的原始人幸福(这一点我对《Industrial society and its future》里的表述持赞成态度)。

         很多东西仅仅是社会发展所需要的,个人却不一定需要。社会需要先进的通讯工具来满足商业等方面的发展,我们个人不一定需要——因为古人通过“鸿雁传书、鱼传尺素”照样活得有滋有润。先进的通讯工具加快了我们的生活节奏,原以为速度的加快会给我们自己留下更多的闲暇时间来享受生活,但结果并没那么美好。我们就像在跑步机上运动,开始速度很慢,我们还能闲庭信步;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双脚的移动频率加剧,身心处于紧张状态以应对跑得越来越快的传送带,防止滑倒;为了不至于滑倒,我们只能随着传送带运动,它快,我们要更快。精疲力竭,速度跟不上者将被“淘汰”(达尔文的《进化论》使该词分量陡增)。这是社会的运行机制。不是早有先哲预言么,人类就是不被外来因素所毁灭,自己也会把自己玩死的。这断言预测的时间太过遥远,加之我对自己的生活仍然还残存念想,故而不敢妄加评论。但是确实有理,对吧。

         我对作者的那种小生活心怀羡慕之情。但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O(∩_∩)O~),我还不能就此归隐田园,这也许可以作为借鉴,若干年之后再来体验吧!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生命,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鸿毛者,一如阿甘脚下飘起的那片洁白羽毛,盘旋着随风而去。我们普通人更多的是承受着生活中的“不能承受之重”,那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之轻到底所为哪般?

        生活由不断的“离开”与“到达”组成。一如萨宾那的迁徙,没有终点,只是不能“stop leaving”。特丽莎责怪托马斯看轻一切,轻得她自己无法做到。托马斯游走于女人之间,却对特丽莎独怀一份特殊的感情。“轻情”的托马斯最终选择和特丽莎在乡下的农庄生活,两人间那份“不能承受之轻”的感情终得以完好保存。然而生活中的意外将这一本来美好的结局残酷地摧毁,留给萨宾那以及读者观众无限的感伤。

       但对托马斯特丽莎二人来说,那片缥缈洁白的羽毛终于有了一个归宿——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