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信息

          又到了暑假,想到虽然考研但总不至于暑假连门都不出吧,于是有了实习的冲动。回首自己三年来的各种面试,成功的次数屈指可数,好在我心理素质够强,居然挺了下来。去年暑假跑去环球雅思面试英语助教,下场不怎么好。所以去年暑假完全是宅在宿舍的。惭愧啊——除了三分球稍有长进,没啥其它特殊成就。

         前一段时间刚去阿里巴巴面试,感觉实际情况不像我想的那样,可能又要夭折了。我现在的兴趣主要在经济金融互联网(IT技术除外,基本功不行)方面,具体来说就是电子商务以及证券、保险、银行那一块。当然,如果有其他的岗位,我也很愿意尝试一下,我会很好学的!

         不知有人有相关的信息吗?

互联网上的信息成本

        相信大多数人上网的时候,获取信息的主要渠道当属搜索引擎(谷歌、百度之类)。当然,有人拥有自己固定的收藏夹,平时上网一般没什么特别需求的话,搜索引擎也可以弃之不用的。但是对于我们用户来讲,收藏夹所起的作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与搜索引擎一致的——减少信息的检索成本。

        在真实的商品交易环境中,成本是产商确定自己商品价格的重要参考因素。价格中一般包含了成本(很多种)与生产商的预期利润。信息作为一种特殊的商品(也许称为“服务”更合适),我们设想它也有着自己的“价格”属性,那么它的价格包含了哪些含义(组成),以及它的价格又是如何被决定的呢?

        假设,互联网上的信息供应是无上限的。这一点与真实的网络环境其实是十分接近的。当你在Google的搜索框里输入某个关键词之后,你所得到的搜索结果里面就包含了你所需要的信息,而且一般来说这种信息的供应是可以满足搜索者的需求的。故而,在特定条件下,信息的供应量无限。但是,在互联网上,信息的质量远比数量重要。

         借助传统商品世界的二元价格理论(P-Q),我们可以尝试建立起互联网世界的价格理论。P-Q形式的供给需求决定论完全可以搬到网络世界中来,而我们要做的仅仅是把Q(Quantity)改成Q(Quality)而已。至于纵轴的P(Price)我们可以不要改动,只是含义稍微变迁一下,理解为——人们在自由而广阔的互联网环境中,花在信息搜索上面的时间与精力之代“价”。传播学之集大成者施拉姆指出选择媒介的原则为(互联网当然也是一种媒介):选择的或然率=报偿的保证÷费力的程度。此处“报偿的保证”可理解为Quality,而“费力的程度”可理解为Price。故而,“选择的或然率”则表示下图中D曲线上某点与原点连线之斜率的倒数。若该点与原点连线的斜率较大,则用户选择该媒介(互联网)的可能性较小,反之亦然。

         对D曲线向下倾斜的解释:

倘若信息的搜索成本很高(沿D逐渐向左移动),也就是指获取该信息比较困难,那么相应地搜索者对他所找到的信息的质量便不会有太高的期望(亦即需求)。如果P很小,说明他对Q的期望比较高——这似乎是与常识相悖。事实上,倘若你有使用搜索引擎的经历,你会发现高质量的信息一般都出现在前几页,越往后去信息越来越不准确。所以,只要我们在搜索框里输入一个关键词,十有八九我们是能找到自己满意的答案的。基于这样一种经验,我们在敲击完回车之后待到页面输出结果,接下来往往就是从上至下慢慢地筛选信息。故而小P对应大Q。

         D曲线的移动:

这里引入“重要性”的概念,它表示相同的价格下我们对信息质量的期望值。期望值高,说明该信息对你比较重要;期望值低,说明该信息对你不那么重要。故而在检索重要信息时,花的代价比较大。         对供给曲线垂直于水平轴的解释:

互联网给我们提供的信息库在一定条件下(短期)是不会变动的,而且对于每个互联网用户来讲,互联网提供的信息与用户在检索方面所付出的努力无关——它是客观存在的,一直都在。以互联网上的搜索引擎(如Google)为例,它给我们提供的信息全是由那些可爱的Spider爬出来的,当然后面还有杰出的专家与精密的算法的功劳。短期来讲,消费者面临的供给曲线是一条特定的垂直于水平轴的直线。

          S曲线的移动:

前面说过,S曲线在短期内是特定的。但是在长期内S可以发生水平运动。要指出的是,此处的“长期”不一定有多长,也许比你想象的要短,同时又比“短期”长那么一点——毕竟互联网的新陈代谢是以秒计的。假若,Google搜索引擎采用了一项新的技术使得用户的检索更为高效快捷,那么S曲线是水平向右移动的。有鉴于此,我画出了Google、Baidu以及Sogou的供给曲线(仅供说明之用,不一定真实):补充说明:

        传统商品市场P-Q模型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所有的消费者对于同一种商品有着同样的效用。但是在信息市场里,这一点即使是再牵强也是不能成立的。前面说过,信息是一种“服务”,其效用体现在被服务者的主观评价上。将所有信息消费者的P—Q曲线加总,既无必要,也无意义。传统的商品市场是一种社会活动,市价由多方参与者共同决定。而互联网上信息的价格存在于每一个消费者的心里,反映在消费者检索信息所花的成本上。互联网向我们“索取”不同的价格,同时给予我们不同质量的信息产品。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西方经济学》在222页写道:“一级价格歧视下的资源配置是有效的,尽管此时垄断厂商剥夺了全部的消费者剩余。”可以认为,互联网的信息市场就是一个一级价格歧视市场。在现实生活中如此难以达到而只能出现在理论中的“一级价格歧视”,居然被互联网轻而易举地完成了!

        如果说传统商品交易中供应商图的是利润最大化,那么互联网中的供应商(如Google)图的又是什么呢?答曰:还是利润最大化。利润何在?来自广告收入。在我们检索信息查阅各个网站的时候,我们自觉或不自觉地把注意力出售给了形形色色的广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互联网时代用户的注意力是一项宝贵的资源,或曰一种新的货币——“Internet货币”;同时它还是互联网供应商的目标,正像传统交易中生产商总是盯着消费者的口袋一样。

      “上帝在为你关闭一扇门的同时,肯定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我们在得到某种东西的同时,肯定也是失去了某物的。就像资产负债表那样,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Google这样的大公司需要广告收入(当然还有其它收入来源)的支撑来维持搜索业务的运营。

       综上所述,互联网信息市场是一个一级价格歧视市场,消费者按自己的意愿支付相应的价格,得到相应的信息产品。每一位信息消费者,对于特定的信息产品,都有一条特定的、独特的P-Q需求曲线;而信息供给曲线的价格弹性为0。若搜索引擎能够变得更有效率,则S曲线向右移动,整个互联网的信息检索市场的“价格”将会降低,整个社会的福利水平将得到提高。

风骚的季节

         风景既美,此边独骚。

        信步校园,赏其美兮。目光所及,俊男美女,皆数风流。美女者,香臂玉腿,多泄春光;高跟水晶,倍增妩媚。其肤白也,珍珠失色,行人侧目;其窈窕也,令我心动,不知何措。

       余常思也:迫而察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匪我心虚,只因子美,茶饭不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与携手,共赴围城。

       烈日炎炎,球场欢腾。何也?荷尔蒙多也。多乎哉?不多也。运动武装,凌波微步,命予上苍,一球中的,满座皆呼。

       豪男壮志,动如脱兔;媚女多娇,流风回雪。乱我心者,洛神之思。此为风骚之季也,故作留念。

叶赛宁

不惋惜,不呼唤,我也不啼哭,
一切将逝去……如苹果花丛的薄雾
金黄的落叶堆满我心间——
我已经再不是青春少年。

心儿啊,你已开始悄悄冷却,
如今再不会那样地跳跃:
这白桦的图案织成的家园,
再不能吸引我赤脚留连。

流浪者的激情哪!越来越不见你,
促使我轻轻吐出火热的言语。
啊,我的白白流逝的华年!
迸发的憎恨和奔放的情感!

如今我已倦于期待未来,
生活呀,难道你是一场幻梦?
仿佛我曾在喧闹的春晨
在玫瑰色的骏马上尽情驰骋

槭树的黄叶落地无声,
世人都必将腐朽无踪……
天下的众生啊,你们生生不息,
我愿你永远美好、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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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 in the wonderland》里的“神兽”们

记得以前有好事者在网上做了一个“十大神兽”的排名,什么“草泥马”之流纷纷榜上有名。我看了《爱丽丝梦游仙境历险记》,发现里面有特点的“神兽”也不少啊。

  • 肥猫

肥胖的身躯,蓝色的眼睛,漂浮在空中,还时不时空中转体,玩个“湮灭”,化作青烟“羽化登仙”然后飘然而去。不得不说,这只猫的长相让我想起了可爱的加菲猫。

  • 大狗

我本人是比较喜欢狗的,尤其是那种耷拉着耳朵的狗。喝了神奇药水身体缩小的爱丽丝恰好可以把它当做自己的坐骑。

  • 扑克牌兵

以前看过一部获奖的动画短片,大致上就是讲扑克战的。把各式扑克牌想象成天上的战斗机,海里的核潜艇,陆地上的高射炮,总之是尽可能地模拟战斗的情况,打得那叫一个惨烈啊!本片最后双方开战的时候,双方站在类似国际象棋棋盘的地板上,着实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 兔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功夫熊猫》里面那只肥熊猫的师傅就是一只老兔子。《Alice in the wonderland》里的兔子感觉倒也没什么特点,就是可爱点,搞笑点。

  • 恐龙

我们的图腾是“龙”,但老外一直以为是“dinosaur”,搞得我们误会很多。本片里仍然延续西方世界对“dinosaur”一贯的恶棍形象,让那只面目可憎的恐龙最终死于Alice之手。记得有一部电影里面的男主人公说了这么一句台词:

大有个屁用,恐龙也大,照样完蛋!

至于影片的结尾,提到了“China”,我不知道是因为原著有这么一段呢,还是编剧跟风,顺便地掺入了一点“中国元素”。